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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时间定格的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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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28 08:46: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晚来有闲,在学校的操场上转了一圈,望着满天的流云,看着淡淡的蓝天,我被一种莫名的孤感袭来。看到小灰灰给我的留言:六一快到了,老大祝你儿童节愉快。时间好快,转眼间又是一年,我的思想一下子飞到了曾经高考的那段时光,槐花飘香的一中校园。回到宿舍,我按捺不住澎湃心情写下这篇日记。
    走过高考的每一个人,谁都能体会到高三的煎熬和无奈,在一个感冒发烧的夜晚,我请了晚自习的假,回到寝室后虚脱的我直接摔在床板上,看着窗外启秀楼,文萃楼通明的灯光,同学们伏案做题的身影,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下。
    物理老师说,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小灰灰”,这个曾经的对手兼战友,他是我最羡慕的男孩子。在一节让人昏昏欲睡的化学课上,突然扔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团,我慢慢打开,看到上面写着:你属猪的吗?加油,together。最后,“小灰灰”考到了中国石油大学(华东),我考到了南京大学。
    67日,一个时时期待又隐隐不安的日子终于来临。我谨记着“Miss zhao”让我们必须带入考场的两样东西:confidencecarefulness。高考时我尽量提醒着自己面带微笑。然而,我终究没能忽略掉周围压抑的人群营造出的紧张氛围,最后在考场上一边疾书一边恐慌的看着墙上挂钟的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理综考试结束后,我看见一个女生蹲在树下哭泣。然而事实证明我没有资本去施舍多余的同情心,当10086里机械的人工语音报出我那可怜的理综分数时,我明白北大已向我挥手而去。
    遗憾会有,但后悔没有。因为我想大概这一辈子也不会再像高三那样认真地去对待一件事了。
    高考结束后,收拾书本时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脑海里那一幕幕熟悉的情景开始浮现。我记得每天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食堂抢饭;我记得和同桌一起逃掉晚自习到操场转悠谈心时的胡言乱语;我记得心力交瘁地把物理书看了一遍又忘了一遍;我记得绞尽脑汁牺牲无数脑细胞去解那些复杂的圆锥曲线题;我记得同桌一次次硬生生地把我从和周公的约会中拉到了课堂的现实中来………这些碎片都是如此真实的存在,等我们去拾遗。
    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大家如获新生般的庆祝着长期积淀压抑后的释放。没有看见小灰灰的身影,我拨通了在学生信息登记表上抄下来他的电话号码。他说在会师大桥,我走过去,一时无言。他说他可能与南开擦肩而过了,梦想与现实的距离不是用语言能描述清楚的。是的,往日尘封的道路都因经历过感动、喜悦、难过而愈加显得珍贵,因为知道它们在往后的风景里不复存在,所以才会湿润了眼眶。
    只是几个月前而已,我们还在拥挤闷热的教室里埋头苦读,而如今我们像蒲公英一样飘向了全国各地。这种感觉就像哼唱着《那些花儿》的舒缓旋律时流淌出的淡淡忧伤。
    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耳机里一直单曲循环着苏打绿的《当我们一起走过》,这是小灰灰推荐给我的。去年国庆节,我们再一次在青岛见面,远远相视而笑。他带着我去学校后面一个叫“小四川”的川菜馆吃饭,点了一桌子麻辣鲜香的菜,然后肆无忌惮的放纵自己的食欲,最后也只能看着剩下的一大盘子菜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不久前,我在他的空间里发现了一点新鲜的事,问他,还羞羞嗒嗒的不好意思说。结果,我像一个母亲似的给他说了半天,好像一个母亲在告诫出嫁的女儿。恋爱是大学的选修课,但我给他最真挚的永恒祝福,相信他做得到,我祝福他们。他不是我的亲人,也可以说是我的亲人,我们的朋友。曾经在槐花树下谈论着未来的我们是什么样子,如今大家各奔东西。
    《芒果上的小屋》里说,我离开是为了回来,为了那些留在我身后的人,为了那些无法出去的人。身后,在高四的路上继续奋斗。临走之前,我去学校看望他们,站在校园大树下等待放学的铃声想起,看着那些身着校服的同胞们经过,我不知道我是否告别了这个让我难忘的学校,但我知道2014年的夏天并没有在68日下午4:40结束。
    “虽然我闭着眼睛我看不到我自己,但是我却可以看见你。”这是台湾电影《蓝色大门》片尾孟克柔说出的独白。又是这样的独白让人感觉不知所云,但我们都会努力去寻找其中自己的影子。小越在留给我的纪念册上这样写道:十年,或许更久,我们都是蝴蝶,完全蜕变。也许真的要经历什么,我们才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也才能见感觉到一种潜移默化的成长。
    不久前收到小越的信“六月看我的”,我回复到“等你的好消息”。似乎我看到了小越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们都从高三的路上走过,不管时间是否越走越荒凉,美好的故事都在继续。所以,让我们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吧,就算仅剩一点希望,即使路途比天空更遥远。
    又是一个毕业季,又是一季高考,高考其实就是在考你的决心和意志,既然选择了高考,你就应给面对现实,战胜自己,回报亲人,回报社会,在高考边沿的小伙伴,加油。(会宁一中   婷婷  2015524日)(转自被时间定格的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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